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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百一十八章 做贼心虚(求月票)

  宁志恒既然打定心思想要除掉钱忠,自然好好的【民国谍影】筹划一番。

  首先不能用暗杀的【民国谍影】手段,要知道钱忠毕竟是【民国谍影】军统局的【民国谍影】情报组长,这个身份很敏感,无论是【民国谍影】何种死因,军局一定会彻查到底,最后的【民国谍影】局势发展很难控制,说不定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脚。

  最稳妥的【民国谍影】办法,是【民国谍影】走正常途径,堂而皇之的【民国谍影】除了他,要找一个好的【民国谍影】借口,让所有人都不会追究。

  如果只是【民国谍影】靠顺元堂这些地痞流氓指证的【民国谍影】话,钱忠最多算是【民国谍影】一个杀人谋财。

  不得不说,目前国党内部的【民国谍影】政治环境是【民国谍影】极为恶劣的【民国谍影】,贪污,受贿,包庇,勾结,官官相护,各种腐败现象充斥其中,以至于很多不法行为都已成为官场惯例。

  钱忠杀人谋财在普通平民看来,自然是【民国谍影】恶贯满盈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这些事情在那些高层看,还算不上十恶不赦的【民国谍影】死罪,尤其是【民国谍影】军统局这样的【民国谍影】部门,哪个特务手里是【民国谍影】干净的【民国谍影】?

  尤其是【民国谍影】宁志恒和卫良弼这一对师兄弟,杀性之重,手段之狠,在军统局里都是【民国谍影】数一数二的【民国谍影】,让他宁阎王为几个难民出头申冤,外人怎么看,都有些违和。

  再说钱忠毕竟是【民国谍影】局座的【民国谍影】心腹,在局座心目中,那十几个难民的【民国谍影】性命,还真抵不上钱忠这条狗命,就是【民国谍影】把事情捅开了,估计也就是【民国谍影】个撤职处分,以观后效。

  而且这样做,就让宁志恒处于尴尬的【民国谍影】境地,毕竟在国党这样的【民国谍影】政治环境里扮演一个包青天的【民国谍影】角色,无异于是【民国谍影】一个异类,是【民国谍影】自寻死路。

  所以宁志恒还是【民国谍影】决定从自己现在执行的【民国谍影】清剿行动上做文章,目前来说最好的【民国谍影】借口就是【民国谍影】通敌,只要自己把一顶日本间谍的【民国谍影】帽子给钱忠扣上,那他就是【民国谍影】在劫难逃。

  可是【民国谍影】这就需要更加有力的【民国谍影】证据了,必须要让局座都说不出话来,宁志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,脑子里飞快的【民国谍影】思考着。

  宁志恒思索的【民国谍影】片刻,马上对赵江吩咐道:“你现在要做的【民国谍影】就是【民国谍影】把这十几条命案定死了,查问详细的【民国谍影】细节,具体有谁参与这些案件?被害人员的【民国谍影】身份?尸体现在的【民国谍影】下落?都要一一落实,另外,调查一下钱忠现在的【民国谍影】情况,主要是【民国谍影】他的【民国谍影】行踪习惯,我要除了这个祸害。”

  “是【民国谍影】,我马上去办!”赵江赶紧点头领命,转身退了出去。

  第二天早上,军统局总部,情报二处的【民国谍影】办公楼里,一脸懒散的【民国谍影】情报组长钱忠走上了楼梯,慢悠悠的【民国谍影】来到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办公室门前,掏出钥匙打开房门,推门而入。

  来到窗前,拉开窗帘,推开窗户,让屋外的【民国谍影】空气透了进来,转身一屁股坐在座椅上,仰靠在椅背上,深深地打了打了一个哈欠。

  昨天晚上打了一宿的【民国谍影】麻将牌,搞的【民国谍影】他现在都没有什么精神头,说不得一会打个盹休息休息,反正这一天到晚也没有什么事情干,天天守在总部混日子就是【民国谍影】了。

  钱忠这几年仕途不顺,他是【民国谍影】军情处初创时期就跟随局座的【民国谍影】老人,又是【民国谍影】局座的【民国谍影】同乡,按理说这背景和渊源比起一般人来说,是【民国谍影】强的【民国谍影】太多了。

  局座开始也对他颇为看重,屡次提拔,为他叙功,破格把他提拔到了情报组长的【民国谍影】位置,还把一些出彩的【民国谍影】任务交给他,可以说对他期望颇深。

  可是【民国谍影】钱忠这个人才能不济,正经的【民国谍影】工作做不来,交给他的【民国谍影】任务总是【民国谍影】被搞的【民国谍影】一塌糊涂,屡屡捅出篓子来,一手好牌打得稀烂,让局座非常失望。

  再加上他视财如命,捞钱的【民国谍影】本事和办案的【民国谍影】本事成反比,为了钱,什么手段都敢使,这些年来敲诈勒索,坑蒙拐骗,甚至杀人谋财,可以说是【民国谍影】坏事做绝,在军统局的【民国谍影】名声实在是【民国谍影】不堪。

  结果到了后来,局座对他彻底失望,干脆也不管他了,军情处升格军统局之后,军统局里各个主官的【民国谍影】职位都升了一级,可唯独钱忠这个情报组长的【民国谍影】位子却是【民国谍影】一动不动,原地踏步,昔日的【民国谍影】同僚成为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上司,身旁众人的【民国谍影】指指点点,让钱忠彻底绝了念想。

  仕途上没有了希想,钱忠对钱财上的【民国谍影】执念就更重了,为了捞钱是【民国谍影】无所不用其极,在工作上除了搂钱,别的【民国谍影】什么也不管,搞的【民国谍影】谷正奇也是【民国谍影】颇为恼火。

  可是【民国谍影】局座还是【民国谍影】顾念旧情的【民国谍影】,对钱忠颇为姑息,只要他不犯大错,就且让他在总部混着的【民国谍影】日子,有重要任务谷正奇也不会交给他,手下人也对他颇有怨言,要不是【民国谍影】和局座那点情分,他早就被打发到外站,坐冷板凳去了。

  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的【民国谍影】敲门声响起,一名军官推门而入,钱忠抬头一看,正是【民国谍影】自己隔壁的【民国谍影】同事,少校情报官田文柏。

  钱忠在军统局的【民国谍影】人缘虽差,可多少也有两三个谈得来的【民国谍影】朋友,田文柏就是【民国谍影】其中之一,平日里两个人也经常在一起闲话聊天。

  田文柏一进来,看着钱忠没精打采的【民国谍影】样子,便笑着说道:“又打了一宿的【民国谍影】牌?怎么,看这意思又输了?”

  “乌鸦嘴!”

  钱忠没好气的【民国谍影】瞪了田文柏一眼:“老林他们几个一准给我下套了,么的【民国谍影】,这段时间走背字,做什么都不顺。”

  打麻将输几个小钱,钱忠还是【民国谍影】不在乎的【民国谍影】,他输得多,可挣得更多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这些天他总觉得心神不宁,心里没着没落的【民国谍影】。

  田文柏是【民国谍影】深知钱忠的【民国谍影】,上前一步凑了过来,笑着说道:“要不我给你算一卦,看看你最近的【民国谍影】时运怎么样?不要钱,白给你算!”

  田文柏此人喜欢装神弄鬼,没事就喜欢给人算一卦,是【民国谍影】有名的【民国谍影】神棍。

  钱忠挥了挥手,嫌弃的【民国谍影】说道:“一边去,你那一套糊弄鬼呢?还用在我身上,你过来找我干什么?先说好,不借钱!”

  田文柏被一句话噎了回来,他还正想开口借点钱花,反正这个钱忠会捞钱,手里相当的【民国谍影】宽裕,可就是【民国谍影】爱财如命,想借出钱来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要费些手段。

  “我看你最近印堂有些暗,时运确实不好。”田文柏嘿嘿笑道,然后眼珠子一转,“不过,你的【民国谍影】时运不佳,我的【民国谍影】财运也不太好,咱们两个互补一下,你借点钱给我,我给你画几道符,镇镇邪气,保你顺顺利利!”

  “滚!大吉大利,别咒我!我有什么邪气?”

  钱忠连呸了好几声,最后有些奇怪地问道:“不过你跟我借什么钱?你手里的【民国谍影】孝敬少了?还是【民国谍影】那帮家伙不听话?”

  田文柏手下也有一些外围人员,是【民国谍影】搞走私生意的【民国谍影】,油水虽然不如钱忠,可也是【民国谍影】一笔不小的【民国谍影】收入,按理说用不着向钱忠借钱花销。

  田文柏摇了摇头,回答道:“那倒不是【民国谍影】!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,不过我让他们这段时间先把生意停一停,等过了这阵风再说,所以手头有些紧,你也知道我花销大,这不才找到你了吗?”

  钱忠一听眨了眨眼,奇怪地问道:“什么风?你又听见什么风了?”

  田文柏平日喜欢到处串门,在同事里是【民国谍影】出了名的【民国谍影】消息灵通,很多事情都瞒不过他的【民国谍影】耳朵。

  田文柏也是【民国谍影】有些稀罕的【民国谍影】看着钱忠,疑惑地问道:“你不知道?这外面都传遍了,马上就要进行内部整肃工作,听说是【民国谍影】这一次是【民国谍影】宁阎王主持,现在上上下下心都悬着呢!我觉得还是【民国谍影】避避风头的【民国谍影】好,这段时间都老实点,别犯在他的【民国谍影】手上。”

  钱忠一听原来是【民国谍影】这件事情,点头说道:“原来是【民国谍影】这件事,我当然是【民国谍影】听说了,不过内部整肃是【民国谍影】要找出异党分子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
  田文柏却是【民国谍影】一撇嘴,斜靠在桌案上,欠着身子,故作神秘的【民国谍影】说道:“迟钝了不是【民国谍影】?宁阎王是【民国谍影】什么人?那是【民国谍影】出了名,杀人不眨眼的【民国谍影】魔头,局座放着身边那么多亲信不用,为什么选保定系的【民国谍影】人马?为什么选他来当执行人?不就是【民国谍影】为了借了他的【民国谍影】凶名来震慑大家吗?我听到消息说,局座有意借这次内部整肃的【民国谍影】机会,把军统局上下狠狠地刷一边,这次的【民国谍影】动作不会小,搂草打兔子,说不准就因为一点小事栽进去,我们还是【民国谍影】收敛一些好。”

  田文柏的【民国谍影】消息一向灵通,钱忠一听不由得一惊,他身上的【民国谍影】事情可不少,尤其是【民国谍影】近期刚做了两个案子,听到田文柏的【民国谍影】话,心一下子就虚了,身子也一下从椅背上挺了起来。

  别人不知道,他可是【民国谍影】知道,自己早年和宁阎王兄弟是【民国谍影】有嫌隙的【民国谍影】,那个魔头有名的【民国谍影】凶狠,又是【民国谍影】睚眦必报之人,为了这件事,自己一直躲着这两兄弟,这次会不会被针对?

  他又想起这段时间心神恍惚,心中更是【民国谍影】没底,不会就应在这次整肃行动上了吧?

  他越想越怕,轻声问道:“你是【民国谍影】说摹久窆啊傀阎王会下狠手整顿局务?”

  “一准是【民国谍影】大动作!不然不会动用这个魔头!”田文柏肯定的【民国谍影】回答道。

  “如今这个魔头正趁着清剿行动大开杀戒,通远门外的【民国谍影】大坑里,隔几天就扔一堆尸体进去,杀得都发了性了,据说现在行动二处的【民国谍影】牢房都装满了,都说是【民国谍影】日本间谍,可鬼知道到底有几个是【民国谍影】真的【民国谍影】?还不都是【民国谍影】他说了算,他说谁是【民国谍影】日本间谍,那就是【民国谍影】日本间谍,谁敢说个不字?

  听说局座在例会上发了话,内部整肃工作由宁阎王一手主持,任何人不得掣肘,胆敢违逆者,军法从事!”

  田文柏这番话让原来就心虚不已的【民国谍影】钱忠,后背一阵发寒,脑袋上不禁渗出一层冷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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