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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零四章 师徒反目(求月票)

  回到自己办公室里的【民国谍影】邓元凯,回身把办公室的【民国谍影】门紧紧锁死,接着把手中的【民国谍影】那叠钞票扔在办公桌上,看也不看一眼,自己坐在座椅上一动也不想动。

  昨天晚上的【民国谍影】情景,还不停地在眼前闪现,很明显,崔光启已经怀疑自己了,只是【民国谍影】当时的【民国谍影】运气好,在下毒的【民国谍影】前一刻,裴泰无意间打断了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动作,不然现在自己已经是【民国谍影】一个死人了。

  崔光启实在是【民国谍影】太警觉了,自己已经被怀疑,以后再想下手也很难有机会了,邓元凯不禁有些懊恼,他不明白到底那里出了问题,现在已经骑虎难下,如果崔光启没有防备的【民国谍影】情况下,自己进行刺杀还能够有成功的【民国谍影】把握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现在,如果自己强行动手,就很难有生还的【民国谍影】可能了!

  刚刚升起来的【民国谍影】锄奸报国之心,被一盆冷水浇透了,邓元凯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!还是【民国谍影】看一看情况再说吧。

  当天晚上,还是【民国谍影】裴泰和邓元凯值班守夜,他们手下的【民国谍影】队员们也都布置在附近,轮班值守着。

  邓元凯和裴泰在崔光启的【民国谍影】办公室里聊了一会,看着时间尚早,就和他们两个人打了声招呼,转身回到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办公室休息一下。

  崔光启看着邓元凯离去,轻声说道:“老邓现在的【民国谍影】身体是【民国谍影】不太好,一点精神头也没有,现在连一晚上也熬不下来了!”

  “我看邓哥是【民国谍影】想家了!”裴泰有些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道,随手将手中的【民国谍影】香烟在烟灰缸上磕了一磕,弹了弹烟灰。

  崔光启的【民国谍影】眼神很好,很快就发现了裴泰手中的【民国谍影】香烟嘴上带着清晰的【民国谍影】血迹,顿时眉头一皱,厉声说道:“怎么又出血了,不是【民国谍影】让你少喝点酒吗?你不要命了!”

  裴泰一看崔光启吊着一张脸,赶紧将香烟收了回来,悻悻地说道:“我这两天都没有喝了,大夫说肝病就是【民国谍影】这样,只能这么拖着,除非用磺胺长期治疗,不然没有什么好办法,可现在磺胺是【民国谍影】什么价格,就是【民国谍影】杀了我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,再说现在有钱也买不到磺胺,我啊,就这样熬着吧!”

  裴泰一直是【民国谍影】崔光启的【民国谍影】小跟班,他也是【民国谍影】单身一个,没有家事之累,当初又是【民国谍影】崔光启带进军事情报调查处的【民国谍影】,所以被捕之后,崔光启一露面招降,原本骨头极硬,打死也不说的【民国谍影】裴泰很快就投降了。

  裴泰也是【民国谍影】崔光启这些亲信里面,最受信任的【民国谍影】心腹,这个人没有什么缺点,唯独有一种恶习,那就是【民国谍影】好酒,无酒不欢,为这甚至连女人都不找,生怕找个女人管着自己不让喝酒,他就自己过日子,逍遥自在。

  可是【民国谍影】酗酒的【民国谍影】时间一长,不知什么时候就得了肝病,后来经常地流鼻血和牙龈出血,严重的【民国谍影】时候,鼻血都止不住。

  崔光启是【民国谍影】深知他这个毛病的【民国谍影】,曾经多次告诫他把酒戒掉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哪里戒得了?每一次都是【民国谍影】骂几句就戒几天,然后又偷着喝,根本不管用!

  至于他所说的【民国谍影】用磺胺进行长期治疗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现在的【民国谍影】磺胺价格在上海黑市上已经炒到天上去了,就这样还是【民国谍影】有价无市,根本买不到,就算是【民国谍影】崔光启想帮他,也是【民国谍影】力有不逮。

  崔光启气的【民国谍影】用手指着裴泰,半天说不出话来,他上前一把抓住裴泰的【民国谍影】脖领子,从他的【民国谍影】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【民国谍影】酒壶。

  裴泰一看酒壶被抢,眼神顿现焦急之色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终究是【民国谍影】却不敢和崔光启争执,只能无奈地放弃,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大哥,我先戒两天试一试,要是【民国谍影】不行你可一定要还给我啊,这可是【民国谍影】我的【民国谍影】命根子啊!”

  裴泰和崔光启平时单独相处时,都是【民国谍影】以兄弟相称,崔光启看着他也是【民国谍影】极为恼火,伸手打开抽屉,把扁平的【民国谍影】酒壶扔到抽屉里,然后一把关上。

  之后,他的【民国谍影】眼睛狠狠的【民国谍影】瞪着裴泰,恶狠狠地说道:“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把酒戒了,不然我就把你关进禁闭室,我不开玩笑!”

  裴泰脸色一苦,嘴角一咧,只好点头答应,反正戒酒也不是【民国谍影】第一次了,熬几天再说,到时候崔光启还不是【民国谍影】要放了他。

  就这个时候,办公桌上的【民国谍影】电话铃声响起,崔光启马上拿起了电话,不多时把电话放下,对裴泰说道:“今天晚上有个行动,两个小时之后我们出去一趟!”

  “干什么去?”裴泰好奇地问道,崔光启一般都是【民国谍影】不会在晚上出去行动的【民国谍影】,他怕遭到暗算。

  “好事情,这个货主身后有人,要掏钱了事,约我们去谈谈,一会儿我们多带点人手,好好的【民国谍影】敲他们一笔外财!”崔光启得意的【民国谍影】说道,这些人落在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手里,算他们倒霉。

  想了一想,崔光启又郑重地吩咐道:“这些家伙也不是【民国谍影】善茬,我们要多加小心,你今天晚上绝不能再喝酒了,一会儿出任务清醒点,别阴沟里翻了船!”

  他知道裴泰好酒,不过还是【民国谍影】分得清轻重缓急,只要自己特意交代,他是【民国谍影】不敢违背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命令的【民国谍影】。

  “我知道了,大哥您放心!”裴泰连连点头答应,他也不愿意再听崔光启唠叨,站起身来,“晚上要行动,我去告诉邓哥一声,好提前做准备!”

  崔光启点了点头,挥手让他出去。

  裴泰退出了办公室,转身告诫守在门口的【民国谍影】手下,让他们小心戒备,自己则是【民国谍影】来到邓元凯的【民国谍影】办公室门口,左右看着没有人,这才敲了敲门。

  “进来!”

  裴泰推门而入,看着坐在座椅休息的【民国谍影】邓元凯,笑着说道:“邓哥,你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躲清静,让我自己守着呀!”

  邓元凯看到裴泰进来,诧异地问道:“你怎么也跑过来了,那处长那里谁守着呢?”

  裴泰摆了摆手,不以为意的【民国谍影】说道:“我们的【民国谍影】手下一帮兄弟守着,不会出什么事情的【民国谍影】,我过来想和你聊一聊天!”

  “今天这么有闲心?”邓元凯看了看裴泰,笑着说道。

  他便站起身来,来到沙发旁坐了下来,示意裴泰来到他对面坐下。

  裴泰淡淡地一笑,手里习惯地想向怀里伸去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这才想起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酒壶已经被崔光启收走了,只好把手收了回来,他犹豫了片刻,终于开口说道:“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【民国谍影】事,就是【民国谍影】想起以前的【民国谍影】事情有些感慨,邓哥,你是【民国谍影】知道了,我从十几岁就跟着队长,我没有亲人,把他当亲大哥一样对待,他也把我当亲弟弟一样,虽说这一次他把兄弟们都交代出来,可你是【民国谍影】知道日本人的【民国谍影】审讯室是【民国谍影】什么样子,生死关头谁也不能怨,所以我不怪他!”

  “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?”邓元凯有些奇怪地说道,他隐隐感到有些不对,裴泰在意有所指。

  “邓哥,你也是【民国谍影】我的【民国谍影】老大哥,当初队长让你带着我,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…”

  “小泰,你是【民国谍影】个干特工的【民国谍影】好材料,学什么都一学就会!”邓元凯摆了摆手,眼睛紧紧地看着裴泰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,直接说吧!”

  屋里面的【民国谍影】谈话很快陷入了僵局,裴泰犹豫了一下,他觉得今天应该把说清楚,他不想最后两个人还要刀兵相见。

  “你想当齐经武!”

  此话一出,邓元凯只觉得心头一惊,他的【民国谍影】手不自觉地就摸向腰间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裴泰的【民国谍影】手更快,一支手枪的【民国谍影】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【民国谍影】胸口。

  “邓哥,不要乱动,我怕枪走火,把手举起来。”看着邓元凯慢慢地把手举了起来,裴泰这才略微放松了一下。

  “邓哥,我也是【民国谍影】为党国卖过命的【民国谍影】人,我知道你的【民国谍影】想法,不甘心,不情愿当汉奸,你有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家人在那边,心里丢不下,我都知道…”

  “你在瞎说什么?”看着顶在胸前的【民国谍影】枪口,邓元凯冷冷地说道。

  “你大前天去枪击案现场回来,我就觉得不对劲,处长也看出来,让我去查了查,当时你的【民国谍影】手下说摹久窆啊裤和那个算卦先生谈了很久,之后就魂不守舍的【民国谍影】,那个算命先生是【民国谍影】谁?是【民国谍影】总部来的【民国谍影】锄奸队吧?”裴泰语气平淡的【民国谍影】问道。

  “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当时只是【民国谍影】闲的【民国谍影】无事,就找了一个过路的【民国谍影】算命先生算了一卦,那个算命先生确实有本事,算的【民国谍影】非常准,我也是【民国谍影】一时伤感,才有些失态,可绝不是【民国谍影】什么总部的【民国谍影】锄奸队,要是【民国谍影】锄奸队直接就开枪了,就凭着那几块料,现在你都可以给我们收尸了!”邓元凯气急败坏地说道。

  他知道自己还是【民国谍影】太大意了,只是【民国谍影】心神的【民国谍影】一时恍惚,就引起了身边这些人的【民国谍影】怀疑,不应该啊,自己这是【民国谍影】怎么了,明明知道这些人都是【民国谍影】训练有素的【民国谍影】特工,现在又都是【民国谍影】紧张戒备的【民国谍影】时候,一丝微小的【民国谍影】破绽,就会引发致命的【民国谍影】错误,可还是【民国谍影】踏错了一步。

  裴泰紧盯着邓元凯的【民国谍影】眼睛,点了点头,轻声说道:“那好,就算你说的【民国谍影】有道理,那你怎么解释,第二天你去城南那家药店去买药的【民国谍影】事情?”

  犹如冷风袭来,邓元凯不由得激灵的【民国谍影】打了一个寒颤,他没有想到裴泰竟然跟踪了他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自己竟然一无所觉。

  他舔了舔干裂的【民国谍影】嘴唇,尽量让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语调平稳一些,说道:“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,我去买了些感冒药,这有什么奇怪的【民国谍影】!”

  裴泰冷冷地一笑,不紧不慢的【民国谍影】说道:“我们的【民国谍影】侦缉处在城东,你买药却要跑去城南,这中间有多少药店,你是【民国谍影】不是【民国谍影】跑的【民国谍影】有些远?”

  听到裴泰的【民国谍影】这番质问,邓元凯顿时无语,他一时间也找不到解释的【民国谍影】理由。

  “你别忘了,我以前跟着你学了不少的【民国谍影】东西,有一次你还带我去过那家药店,那里的【民国谍影】老板是【民国谍影】你的【民国谍影】老关系,他是【民国谍影】干什么的【民国谍影】,我可是【民国谍影】一清二楚!”裴泰接着说道。

  邓元凯此时再也无话可说,他紧盯着裴泰的【民国谍影】眼睛,一字一句,咬着牙说道:“你还真是【民国谍影】我的【民国谍影】好徒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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