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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零一章 算上一卦(求月票)

  邓元凯带着几名手下赶到了警察署,检查了案件中几具死者的【民国谍影】尸体,简单的【民国谍影】做了一下记录,然后就出了警察署,去往事发的【民国谍影】现场,就在他们离开警察署的【民国谍影】时候,早就等候在远处的【民国谍影】一辆轿车,也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。

  邓元凯所需要做的【民国谍影】工作很简单,只是【民国谍影】在现场周围居住的【民国谍影】一些市民和店铺录取一些口供,留下出勤的【民国谍影】记录就可以了,之后的【民国谍影】事情就不会再管了,如果有人问起把这些记录拿出来,证明自己调查过就可以了,随便找个借口推搪一下,也没有人会追究下去的【民国谍影】。

  安排手下去录取口供,邓元凯自己斜靠在轿车的【民国谍影】引擎盖上,点了一根香烟,巴巴抽了起来。

  就在这个时候,从对面走过来一个身穿半旧道袍,举着卦幡的【民国谍影】老者,留着短须,带着一副破旧的【民国谍影】墨镜,这是【民国谍影】个走街串巷的【民国谍影】算卦先生。

  他来到邓元凯的【民国谍影】身边不远处,突然驻足不走了,而是【民国谍影】看着邓元凯的【民国谍影】方向点了点头。

  邓元凯心头一激灵,右手迅速摸向腰间,眼睛警惕的【民国谍影】看着算卦先生。

  “这位先生,你额中隐有竖纹,黑云当头,不日将有血光之灾,不如到我这里算一卦,趋吉避凶,可能逃过一劫!”算卦先生云淡风清的【民国谍影】说道,。

  “滚蛋!什么破玩意,到我们这里卖弄了!”身旁一个队员开口训斥道,他就是【民国谍影】本地的【民国谍影】市井泼皮,哪里不知道这些算卦先生,都是【民国谍影】些卖嘴皮子骗人钱财的【民国谍影】家伙,当面一副世外高人的【民国谍影】模样,背地里那副吃相比谁都难看。

  邓元凯看了看这个算卦先生,倒也没看出什么异常来,再说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身边还有好几名队员,自己也是【民国谍影】用枪的【民国谍影】好手,想来安全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
  这段时间以来,他经历了人生最大的【民国谍影】转折,思想上自然是【民国谍影】发生了极大的【民国谍影】波动,正是【民国谍影】对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前途迷茫,空虚无所依靠的【民国谍影】时候,今天看道到这位算卦先生,突然间心头一动,他示意身边的【民国谍影】队员让开,自己上前几步,说道:“先生说我黑云当头,不日有血光之灾,不知可有破解之法?”

  邓元凯自从投敌之后,天天睡不安稳,几乎每天夜里都做噩梦,他是【民国谍影】家中的【民国谍影】次子,父母双亲,妻子儿子都在国统区,这一次贪生怕死投降了日本人,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家人还不知道以后的【民国谍影】命运如何?自己成了叛徒,他们的【民国谍影】日子只怕也难过下去了,军事情报调查处的【民国谍影】人会放过他们吗?为此他每天忧心忡忡,心神难安!

  再有就是【民国谍影】军事情报调查处一向军法森严,对叛逃者一律清除,自己这一条命,也不知道能不能躲过去。

  现在看到算卦先生,虽然明知道他们这些人的【民国谍影】话不可靠,可还是【民国谍影】不由得升起就是【民国谍影】一丝希望,也许能指给自己一条明路。

  算卦先生看到邓元凯走到近前,微微一笑,说道:“我这刘铁嘴的【民国谍影】名号也不是【民国谍影】白来的【民国谍影】,也罢,我先送这位先生一卦,如果不准,我掉头就走,如果准的【民国谍影】话,我们再测一卦如何?”

  邓元凯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,算命先生的【民国谍影】口气不小,倒是【民国谍影】可以试一试,他点了点头说道:“请先生先算一卦,算不准,只当是【民国谍影】玩笑,算准了,我加倍给卦金!”

  “好!我们一言为定!不过算卦也是【民国谍影】有讲究的【民国谍影】,不可当街妄言,来,我们来这边的【民国谍影】树荫底下。”算卦先生指着旁边的【民国谍影】一棵茂盛的【民国谍影】柳树下,对邓元凯说道。

  邓元凯眉头一皱,又回身看了看身边几位队员,便点了点头,跟着这位算卦先生来到柳树下,身边的【民国谍影】队员们也紧跟在身后,有机灵的【民国谍影】队员,从附近的【民国谍影】店家取来两个板凳,放在树下,算卦先生和邓元凯相对而坐。

  算卦先生笑呵呵地解释道:“我这一家算卦的【民国谍影】和别人不同,从不在露天给人打卦,算命卜卦泄露天机,头顶上必须要有活物遮挡,树木为林,生机盎然,可代我受过,避去一丝凶险!”

  “老头,别故弄玄虚,你这套爷们见得多了,今天说不出个一二,就别想着站着离开!”一名队员看他装神弄鬼,将手中的【民国谍影】短枪亮了出来,在算卦先生的【民国谍影】眼前晃了晃。

  “哈哈!说笑了!千里跋涉不厌难,寻决还须问黄冠,自信人生各有道,得来全在不意间!”算卦先生走惯了江湖,见多识广,并不以为意。

  看着算卦先生煞有其事的【民国谍影】模样,邓元凯脸色也越发严肃起来,挺身正坐在对面,让算卦先生仔细的【民国谍影】端详。

  算卦先生认真瞧看了一番,右手抚了抚短须,终于开口说道:“这位先生面长而颧高,如今是【民国谍影】父母双全,都还健在世间,可对?”

  邓元凯今年有三十六岁,他是【民国谍影】家中次子,父母已经年过六十,这在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是【民国谍影】算是【民国谍影】高寿了,这个算卦先生一眼断定,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双亲俱都健在,这可是【民国谍影】让邓元凯心头一震,看来这是【民国谍影】个有真本事的【民国谍影】!

  “对,先生说的【民国谍影】真对,您接着算,我一分钱的【民国谍影】卦金都不会少!”邓元凯点头说道。

  “你眉毛浓密,没有断纹,命中有一子,且运势可观,将来必然成器,恭喜恭喜了!”

  说完,算卦先生笑容满面,连连拱手。

  邓元凯一拍大腿,语气兴奋的【民国谍影】说道:“对,说的【民国谍影】对!先生真是【民国谍影】神算,我有一个儿子,今年十四岁了,在学堂里功课都是【民国谍影】名列前茅,他的【民国谍影】先生也说这个孩子有前途,是【民国谍影】个读书的【民国谍影】材料!”

  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儿子自小聪慧过人,勤奋好学,一家人都对他的【民国谍影】未来寄予厚望,这个算卦先生果然是【民国谍影】铁口直断。

  “先生,真是【民国谍影】失敬了,我还有大事请教!”邓元凯此时不再犹豫,他从衣兜里掏出几张大额钞票,放在算卦先生手中。

  然后郑重地拱手说道:“还请先生指点迷津!”

  身边的【民国谍影】队员们看到算卦老者三言两句就骗得自己队长掏钱,不由得都摇了摇头。

  算卦先生看在眼里,淡淡的【民国谍影】说道:“法不传六耳,天机不可泄露!”

  邓元凯顿时明白过来,他也不想让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心事和秘密让别人听见,于是【民国谍影】转身看向身边的【民国谍影】队员,冷声吩咐道:“你们都躲远点儿,别在这里碍眼!”

  众位队员听到了吩咐,心想被骗的【民国谍影】也是【民国谍影】你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钱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当下不敢怠慢,都是【民国谍影】纷纷退得老远,不再多事。

  看着队员们都躲得远远地,算卦先生轻声说道:“那就请你写个字吧!”

  这就是【民国谍影】要测字了,邓元凯点了点头,犹豫了片刻,用手指在地上写了一个“骨”字!写完之后,他开口说道:“先生,这个字,我要问恰久窆啊堪程!”

  算卦先生看着这个字,目光一闪,不由得眉头紧皱,思虑片刻之后说道:“你这个字写得凶啊!所谓骨傍人有祸,囚狱重重开,门内生荆棘,祸起萧墙来!”

  说完他抬头看了看邓元凯,再次沉声说道:“你的【民国谍影】身体刚刚脱离囚牢之灾,可心中却陷入了无边的【民国谍影】地狱深渊,终身难得解脱!”

  算命先生的【民国谍影】这番话正中心事,邓元凯顿时脸色变得煞白,只觉得浑身透体的【民国谍影】冰凉,心中犹如被人狠狠地抓了一把,痛彻心肠!

  过了好半天,他声音沙哑的【民国谍影】问道:“敢问先生,那我该怎么样,才能解脱此劫?”

  算命先生眼睛紧紧地盯着邓元凯,半晌之后,轻叹了一口气,郑重地说道:“与生相距仅咫尺,却为寻他费心思,如此迷茫不知路,起身便是【民国谍影】转机时!你既然走错了路,找回去也就是【民国谍影】了,如此方可得大解脱,一切都不算晚!”

  “不算晚吗?”邓元凯喃喃地说道,心中刹那间百转千回,不知所言!

  “不算晚!只有如此方可解大灾难,你记住,心病终须心药治,解铃还须系铃人,浪子回头金不换,衣锦还乡做贤臣!”算卦先生站起身来,双手一拱,“告辞,多谢先生的【民国谍影】卦金了!”

  说完,他拿起靠在树干上的【民国谍影】卦幡,迈步向前走去,不多时就消失在街角。

  邓元凯仍然坐在那里,茫然不知身边之事,其它的【民国谍影】队员们看着这一切,不禁都是【民国谍影】相视一笑,知道这是【民国谍影】被算命先生给骗过了,不过也都是【民国谍影】非常识趣,不敢多言!

  算卦先生一路前行,穿过了两条街,来到一僻静之处,看左右无人注意,这才钻进了旁边的【民国谍影】一辆轿车之中。

  “情况怎么样?”后座上的【民国谍影】青年女子看着算卦先生进来,赶紧低声问道。

  算卦先生将嘴角的【民国谍影】短须轻轻地揭了下来,笑着说道:“效果非常好,这个邓元凯完全可以争取过来,我们再加一把劲,下一次接触,就可以摊牌了,由他动手,比我们来做,效果可是【民国谍影】强了百倍!”

  “轻一点,这个胶可紧,需要抹除胶水!”

  看着宁志恒用力撕扯脸上的【民国谍影】涂胶,痛的【民国谍影】直咧嘴,左柔赶紧制止他的【民国谍影】动作,然后手脚麻利地为他卸妆。

  这一次宁志恒为了做通邓元凯的【民国谍影】工作,也算是【民国谍影】煞费苦心,提前两天将左柔调到江北市区待命,然后等候骆兴朝的【民国谍影】消息,就为了给邓元凯算这一卦,为以后的【民国谍影】接触打下基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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