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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六十八章 愿者上钩

  可是【民国谍影】对面这个吴少爷根本没有半点让步的【民国谍影】意思,可两个人又都是【民国谍影】有成交的【民国谍影】诚意。

  一时间两个人僵持不下,这时早就在一旁偷眼观察良久的【民国谍影】河本仓士再也忍耐不住。

  他轻咳了一声,见到众人把目光转了过来,便微微笑道:“打扰诸位了,石掌柜我们是【民国谍影】见过面的【民国谍影】,都是【民国谍影】老客,能不能让我也观赏一下,这位吴先生,不知道可不可以呢?”

  他言语之中的【民国谍影】意思很明显了,这是【民国谍影】对这对白瓷净瓶有了很大的【民国谍影】兴趣,想要先看一看货色。

  石乔山一听顿时脸色一变,这突然出现的【民国谍影】客人是【民国谍影】要横插一手,这对白瓷净瓶他是【民国谍影】志在必得的【民国谍影】。

  当下很不高兴的【民国谍影】说道:“这位老先生,既然是【民国谍影】老客,就应该知道我们古董行的【民国谍影】规矩,我和吴少爷的【民国谍影】生意没有谈出结果之前,您是【民国谍影】不能从中插手的【民国谍影】,还请您谅解。”

  这是【民国谍影】断然拒绝了河本仓士的【民国谍影】意思,这个老家伙竟然跑到自己家门口抢宝贝,真是【民国谍影】不知所谓。

  可是【民国谍影】早就讲价讲的【民国谍影】不耐烦的【民国谍影】吴少爷顿时有了兴趣,他伸手对河本仓士做了个请的【民国谍影】手势,笑着说道:“竟然是【民国谍影】规矩,那么我们之间的【民国谍影】生意结束了,这位老先生贵姓,对我这对白瓷净瓶有意?”

  河本仓士本来被石乔山一说,也有些迟疑,古董行业里面的【民国谍影】规矩当然也知道,但是【民国谍影】他实在是【民国谍影】太喜欢这对白瓷净瓶了,心中患得患失,生怕与这对宝贝失之交臂,这才出口询问。不过现在卖家主动退出之前的【民国谍影】交易,这当然是【民国谍影】最好不过了。

  他顿时眉开眼笑的【民国谍影】说道:“老朽姓何,对瓷器独有所好,那就先看一看,可好?”

  吴少爷当下连连点头,说道:“何老先生,请随意,我这也是【民国谍影】急等着用钱,不然不会将家传的【民国谍影】这对宝贝出手。”

  一旁的【民国谍影】石乔山看到二人竟然把自己甩在一边,不禁有些气结,抢生意抢到家门口了,不过做生意和气生财,再说这对宝贝他也是【民国谍影】舍不得放弃,就看看情况再说,最后花落谁家还未可知。

  河本仓士得到吴少爷的【民国谍影】首肯,心中欢喜,他掏出洁白的【民国谍影】手绢,将自己手中的【民国谍影】汗渍擦干净,然后走上前双手轻轻地捧起一只白瓷净瓶仔细的【民国谍影】鉴赏起来。

  看到他的【民国谍影】这一举动,吴少爷和石乔山都是【民国谍影】点了点头,这位何老先生是【民国谍影】一位行家啊,鉴赏瓷器和玉器这种表面光滑,而且易碎的【民国谍影】物品,手中一定不要有汗渍,一是【民国谍影】怕一时手滑,将物品跌落打碎,二是【民国谍影】怕人体的【民国谍影】汗渍会对瓷器或者玉器有腐蚀的【民国谍影】作用,有些胎体较为粗糙的【民国谍影】物件长期的【民国谍影】接触汗渍,也会有一定的【民国谍影】损伤。

  看着河本仓士将手中的【民国谍影】白瓷净瓶上上下下检查了良久,然后轻轻放下,又拿起另外一只仔细观看,时间一点一点的【民国谍影】过去。

  只是【民国谍影】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河本仓士的【民国谍影】身上的【民国谍影】时候,一直在吴少爷身边的【民国谍影】那位儒雅的【民国谍影】中年人却以审视的【民国谍影】目光仔细观察着河本仓士身体和各个部门,尤其是【民国谍影】脸部的【民国谍影】特征,最后看似无意向前挪动了几步,好像也是【民国谍影】关注这对白瓷净瓶的【民国谍影】样子,离得河本仓士的【民国谍影】距离很近,过了好半天,这才后退几步回到吴少爷身后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和吴少爷的【民国谍影】眼神交流中,却是【民国谍影】微微有些失望,显然并不敢确定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判断。

  吴少爷神色不变,心中有数,知道还要再创造机会,近距离的【民国谍影】接触一下才保险。

  就在大家都有些不耐烦的【民国谍影】时候,河本仓士这才轻轻放下了手中的【民国谍影】白瓷净瓶。

  他摘下鼻梁上的【民国谍影】金边眼镜,用洁白的【民国谍影】手绢轻轻擦拭着,然后轻轻出了一口气,感慨的【民国谍影】开口说道:“今天能够看到这样的【民国谍影】珍品,真是【民国谍影】得偿所愿,这是【民国谍影】唐代邢窑的【民国谍影】精品,通体白釉,不带一丝杂色,瓷器胎质细腻,釉层均匀,手感浑厚滋润,真是【民国谍影】让老朽爱不释手啊!”

  吴少爷看到河本仓士非常的【民国谍影】满意,不禁心中欢喜,面带愧然之色的【民国谍影】说道:“这对净瓶是【民国谍影】我们吴家的【民国谍影】家传宝贝,我父亲视若性命,如果不是【民国谍影】家中资金周转不过来,断然不会出手,不是【民国谍影】我不通融,只是【民国谍影】这一次家中的【民国谍影】资金缺口太大,最少也要一万美元,所以在价钱上不能再让了,不知道何先生意下如何?”

  河本仓士也是【民国谍影】有些为难,一万美元对他来说也是【民国谍影】一笔不小的【民国谍影】数额了,虽然自己在中国这么多年来,也搜刮了很多的【民国谍影】财富,不过大多数都换成了古董和文物,手中的【民国谍影】现金却是【民国谍影】不多了。

  他微微思忖了一下,这对邢窑的【民国谍影】白瓷净瓶确实是【民国谍影】可遇不可求的【民国谍影】稀世珍宝,如果错过了,只怕以后再也难遇到了,他咬了咬牙点头说道:“那就是【民国谍影】这个价钱,我只是【民国谍影】我身上没有带怎么多的【民国谍影】现金,请吴先生稍等一下,我这就派人回去取钱!”

  “好!还是【民国谍影】何老先生痛快!”吴少爷一拍大腿站了起来,“我就等着,放心,这对净瓶就放在桌子上不动,您可以再鉴赏一会,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!”

  河本仓士也是【民国谍影】满意的【民国谍影】一笑,这个吴少爷倒也是【民国谍影】个明白人,在古董行业里就有专门做倒手伎俩的【民国谍影】骗子,他们先是【民国谍影】以真品示人,等交易谈成,就会将真品装好,在不经意间用极为相似的【民国谍影】赝品偷偷换掉,让买主在短时间里根本不会再仔细的【民国谍影】去检查,最后上当受骗。

  河本仓士精明过人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这一行的【民国谍影】老手,一早就防备这一手,所以他并没有离开,而是【民国谍影】让手下的【民国谍影】护卫回去拿钱,而他自己就在这里守着,绝不会让这对净瓶离开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视线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现在这位吴少爷做事大方,直接就将这层窗户纸捅破,显然是【民国谍影】以诚意示人,极为盼望达成这笔交易。

  他们这里交易就要成功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一旁的【民国谍影】石乔山却是【民国谍影】着急了,这眼看着这对稀世珍宝就要落入手中,没有想到被人横插一手截了胡,当下赶紧站起身来,抢着说道:“慢着,二位你们在我这里谈成交易是【民国谍影】不是【民国谍影】有些不妥,毕竟我身为地主,而且吴少爷也是【民国谍影】冲着这我们敬石斋这块招牌来的【民国谍影】,这样我也出一万美元,吴少爷,这毕竟是【民国谍影】我们敬石斋,你在这里跟别人成交,传出去让我们很难堪啊!”

  吴少爷一听,不禁有些为难,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厚道,对敬石斋的【民国谍影】声誉也有伤害,他犹豫的【民国谍影】看着河本仓士,嘴里欲言又止,最后终于开口说道:“何老先生,您看~,要不这一次先让一让石掌柜,下一次若是【民国谍影】出手宝贝,我一定先联系摹久窆啊窥?”

  言下之意竟然要反悔,河本仓士心中一急,他知道在别人的【民国谍影】店里抢货是【民国谍影】有些不妥,可是【民国谍影】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一点,赶紧再次出价道:“做生意还是【民国谍影】要你情我愿吗,所谓价高者得之,这样,我再多出五百美元,吴先生可还满意?”

  吴少爷一听点了点头,也对啊,价高者得吗!

  “一万一千美元!”石乔山再次加价喊道。

  “一万一千五百美元!”河本仓士是【民国谍影】志在必得!

  石乔山这时可是【民国谍影】有些退缩了,他在古董行里混了一辈子,什么样的【民国谍影】事情没有见过,今天的【民国谍影】一幕让他有所警觉,这不会是【民国谍影】对面这一老一少在给他设套吧?

  再说这对白瓷净瓶现在的【民国谍影】价值这就大概是【民国谍影】这个价位了,自己再拿到手也没有利润了,东西虽然好,但是【民国谍影】价格确实太高了。

  “好吧!何老先生手面大,小店就不与你争了。”石乔山双手一摊,作出退让的【民国谍影】姿态。

  看到石乔山的【民国谍影】退出,让河本仓士是【民国谍影】大松了一口气,他回头吩咐一名随从武官说道:“你马上回去取钱,赶紧达成这次的【民国谍影】交易。”

  这名武官赶紧点头称是【民国谍影】,转身出门而去,河本仓士对吴少爷说道:“那就请吴先生稍候了!”

  吴少爷见交易达成,脸上笑逐颜开,连声说道:“没有关系,我们就在这里等着,您接着欣赏净瓶。”

  河本仓士点头微笑,然后接着仔细鉴赏这对白瓷净瓶,这个时候石乔山也有些疑虑,但是【民国谍影】他还是【民国谍影】想看一看这两位是【民国谍影】不是【民国谍影】在做戏给自己看,所以这就冷眼旁观,回到自己的【民国谍影】座位,不再多说。

  这时候大家都安静了下来,吴少爷有些无聊,便起身在厅堂里到处转一转,身边的【民国谍影】中年男子也站起来跟在后面,不多时两个人来到一处角落。

  “怎么样,有收获吗?”吴少爷以以极低的【民国谍影】声音问道。

  儒雅的【民国谍影】中年男子也低声回答道:“没有很大的【民国谍影】把握,此人面色带黄略有浮肿,脖子较粗,嘴唇略微发紫,显得比一般人要衰老一些,手掌也发青,口中还略有口气,我初步判断他的【民国谍影】心脏不太好。但是【民国谍影】没有进一步的【民国谍影】接触,不能给出准确的【民国谍影】诊断。”

 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【民国谍影】宁志恒和穆正谊二人,他们之前早就在准备了这么长时间,就是【民国谍影】为了对河本仓士进行近距离的【民国谍影】接触,让穆正谊对河本仓士的【民国谍影】身体健康状况做一些初步的【民国谍影】判断。

  宁志恒点了点头,低声说道:“看来他的【民国谍影】心脏应该有些问题,心脏病人最怕受到突然的【民国谍影】刺激,一会我再制造机会,你见机行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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